的凤塌而已。
可成贵嫔就不同了。
她爹成国公一向与傅森不对付,也就间接地,也与我们吕家不对付。
我是傅忌的贵妃,嫦云是傅森的未婚妻。
我老爹吕兆年,是傅忌和傅森当中的三夹板。
现在成国公想拿撬棍撬开当中的板子,再找机会对傅森开刀,
这种情况,就对我们吕家很不利了。
我很明白其中利害,却又不知该从哪使上劲儿,只觉着成国公如此算计,如此恶心人,换作我是傅森,我也恶心,别说是当着傅忌的面,就连骂他老匹夫都是轻的,就该冲上去把他抽成个瘪了的大冬瓜,好叫他再也立不起来才行。
如今,成贵嫔尚未出场便先声夺人,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无形的下马威。
我甚至还没什么好办法反过来对付她。
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一路地从贵人再到贵嫔,短短三个月,巴着皇后给安排侍了寝,侍寝也没白侍,亏的她长了个好肚皮,傅忌去了几回就怀上了。
我眼看着成贵人的雅枫居从门可罗雀变成了门庭若市,尽管慑于瑞贵妃的淫威,还没有人敢明着给雅枫居送温暖,但人家的爹厉害,女儿一怀孕就水涨船高地得了御史令的大权,后宫的女人再傻的也都熬成精了,个个心里都门清,但凡有点机会,不上赶着巴结才怪。
只单单怀了个孩子就这样,若真给她生下来,那还了得?!
还有八个来月
第十七章 万里无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