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换言之,我擅长做的是暗功夫,专往人的软肋和漏洞找地儿戳。
光明正大的使坏,我还真不敢,一怕手里的宫权多了,傅忌要对我不放心,二怕赶在嫦云和傅森定亲的这个当口答应下皇后一同协办千秋,傅忌疑心更重,从而危及我们吕家在朝中的地位。
我敢做的,顶多就是罚跪了。
国事傅忌从来没跟我说过,但架不住我有个和国相许了亲的妹妹,傅森和嫦云的婚事板上钉钉,将来必定就是一家人,隔着肚皮还贴着心,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像嫦云上回进宫就跟我提过,这几年收成不好,老天爷也不给脸,汝南和冀州隔一阵就得闹上一次蝗灾,要不就是旱灾;民生问题关乎国家根本,千秋宴要办,外头的民生也要办,每次一出事傅忌就急得慌,每每都要勒令底下人必须得尽快想出办法来,不然连吃口长寿面的心思都没有,
办法有是有,却偏生不能取其一,成国公人精一个,自然是晓得傅忌素来多疑,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心软,指不定戳到哪根神经了,就要犯了妇人之仁的臭毛病;更巧的是,傅森这个聪明人和成国公那种老成世故的聪明根本不是一回事,他那人一点都听不得阴阳怪气的话,脾气一急就收不住自己,已经好几次当着傅忌的面和成国公吵得不可开交,回回都吵得大家一肚子气。
要说傅忌为什么一日比一日忧郁,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成国公那个老冬瓜,就是太明白傅忌,太了解死对
第十六章 千秋之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