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不是重点,重点是,千秋之际,邻国的使臣亦会前来祝贺。
听皇后的口气,好像这回来的就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礼官文官了,
人家骧国的侯爷亲自到场,就算贺表都不上,只带了礼物过来,那意义也不是一般的大。
再退一步说,万一人家礼物都不带,只带了辅城公主回来省亲呢?
这个问题就很大了。
都知道傅忌最忌讳公主当年被逼着出嫁的事,谁赶上去接这烫手山芋?
我不想接,皇后就更不想接了。
提防着皇后给我下套,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不轻易地把话说死,更不轻易地点头,什么都好说,也什么都不好说。
瞧我都这样了,那皇后也不是好糊弄的,她晓得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彼此都没安什么好心,下套下不了,那就一遍遍地同我绕弯子,忽悠不成,那就明着忽悠,不接茬不要紧,她自有话可以说圆了。
几个回合交手下来,皇后不急不缓,眯起眼睛,全然遮住了眼中的锋刃,只剩笑眼弯弯,对着我亲切不已,干脆就是明说了。
她说:“李昭容性子温和,棉花似的,也跟着本宫节俭惯了,但千秋宴事关圣上,她这般的性子,怕是掌不住内省局那帮奴才们,本宫有心,可这身子骨也实在是为难,只怕之后少不得要贵妃妹妹多帮衬着些。”说完,就叫人绕过屏风进到里头,不一会儿就捧出了几个木盒子,不打开都知道,盒子里一定是值钱的好东西。
第十六章 千秋之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