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睡觉,每晚连做梦都是笑着的。”我低头看着乌梅子给套上袜子,身份贵重了就是好,自己干坐着什么都不用操心,就上赶着有那么多人要来伺候我,可浮华似锦,就怕到头是一场空,我说到兴头上,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怀念起从前来,加上这会儿没外人,说给鬼听,还不如说给乌梅子听,说给她听了,也就等同于说给自己听,难得我有这个心,动动嘴纾解纾解也是好的。
“从前啊,东宫的女人里有几个也活泼,我还请她们喝过茶赏过雪呢。”那会儿是好玩儿,身边都是一般大的丫头,连乌梅子都没被分到身边来,一到冬天,东宫的雪洋洋洒洒,下个没完,从天盖到地,我那时候站在屋子里,从里向外看,既看得到头,也能看的更远;不像宫里,再白再好看的雪,最后都落到犄角旮旯里去了。
可我话锋一转,又不自觉地想叹气:“可自打傅忌一点一点地把我给捧上来,又恰好她们当中有一个自己不当心掉了孩子,紧跟着这一切,就都开始变样儿了”
孩子掉就掉了吧,又不是不能再生,我原想着接济接济那个倒霉蛋,好歹叫人别混的那么惨,结果好嘛,转身就兜头一盆脏水泼到我头上,自己不好了还想着拉别人一起下水,背后指不定就是那个那个谁指使的。
落了孩子的倒霉,我这个被冤枉的更倒霉。
自打那一日起,我天真烂漫的少女时期,就彻底地宣告终结了。
从原来的双手不沾血腥,到如今的草芥人命、生死不管,原就是一
第八章 衣物分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