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宫里滚钉板瞧着也不解恨,可说到忠心不忠心的问题,那倒是不用担什么心,也不至于,早个百八十年我就知道香桃子是皇后那个老妖婆给我暗搓搓塞进来的人。
只是她塞进来也没什么用,进宫这几年香桃子在我手里软的硬的都受过,除了皮囊瞧着还算是年轻以外,内里五脏几乎要被我折腾的去了大半条命,就算她后来把皇后卖了转而归顺于我,也照样飞不出我的手心(起码到现在没有飞出去过)。
这么一路地磋磨下来,任她想翻出多大花儿,掀出多大浪,那也是不能够了。
不过刚开始我也会有点怕,怕傅忌吃腻了我这道山珍海味,会看上香桃子这颗清新甜润的大桃子。
她如果真被傅忌看上了,皇后大概头一个就要高兴的跳脚。
好嘛,到时候估计皇后不必滚蛋,连凤塌也不必擦了,别说是坐上去,就是让我摸上一把,那也是不可能了,绝对不可能了。
那简直就是在打我吕仙仪的脸啊!
打脸的事情不能做,没得叫人看了笑话。
宫里头不比外边小老百姓,凡事都得有个度,嚣张可以,但是不能踩到底线;祸害女人可以,但不能盯着一个祸害,得大面积撒网,小面积捕捞,皇后无功无过,眼下还除不得,那就先除皇后看中的几个下属,有一个算一个,盯着一个小口子,早晚都能把堤坝给撬决堤了。
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一边撬人家墙角,一边就把香桃子
第六章 宫人指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