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邪法,曲行媚上,就差往我脑门上贴张黄符,戳着我的腰杆子说我是狐狸精了。
幸好幸好,我的腰杆子一向都很硬实,从来都不怕人从背后戳。
其实说到底,我只是不喜欢被听壁脚,又嫌别的人碍手碍脚的,伺候不好而已。
跟是不是狐狸精完全没有任何直接间接的关系。
但凡有那群宫人在,不光碍我的眼,也碍傅忌的眼。
我可一直都是亲自替傅忌宽衣,亲自替他暖被窝的。
反正只要他人在我这儿,这规矩就不能改。
这不,在傅忌还没喝药前,我就已经伸手挥退了大半宫人,眼下刚换了身单薄的茜色寝衣,又吹熄了宫灯,正要上床和傅忌说悄悄话呢~
按我的设想,刚才赏月的时候,傅忌看起来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我原以为他在睡觉的时候,心情也会好那么一点。
可结果刚把手摸到床沿,我就被傅忌一个拖拽,给拽到了大床的最里边。
傅忌看着体弱,力气倒真是不弱。
把我疼的哟
“怎么啦?”我被拽的生疼生疼,又不好明说,便只能自我消化,接着直接就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盖好了锦被后便轻柔地把-傅忌的头往-我的怀里塞,塞的同时还腾出了一只手,去按摩自己的脚踝。
刚才一下子没站稳,不小心给磕了一下,此刻感觉酸麻一片,可见明天铁定要肿起来了。
侍
第四章 一夜难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