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
和你作伴我不如买块豆腐撞死,反正结果都是我死。
我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拿下,说:“抱歉,没兴趣。”
“师父,不要这么冷淡嘛!你难道不想故地重游吗?”罗素软磨硬泡。
我当然不会松口。
罗素见我一直无视她最后只能气呼呼的离开。
今天放学后我接到一个电话,是陌生号码。
“您好。”
电话那边长久的沉默,我以为他打错了就像挂掉电话,这是电话的那边有人说话了,是我养母的声音,她说:“小二子,是我。”
我愣在那里,心底有一阵震惊,接而指尖有一丝轻微的颤抖,差点握不住手机了。
养母的声音有点嘶哑,她说我的养父脑子里有了一颗肿瘤,这个月底要去动手术,医生说必须要进行开颅手术,就算他进行手术他也可能下不了手术台,所以他想要见见我。见见那位做了他七年女儿的人长大了是什么样子。
养母说到最后她好像哭了。
我很难想象养母这么强势的人哭了会是什么样子。
在我的记忆中,她一直都是严厉不苟言笑的形象。
当然我比较关心的是养父。
肿瘤大吗?到了必须动手术的地步吗?
我请了个假,就坐长途汽车去了那里。
车站好像遇到熟悉的人,恰巧她还是和我坐在一起的人。
是罗素。
17 回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