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客观看待一切。”
我稍微有点好奇，问：“那你是怎么看待夜无欢的呢？”
秦臻放下茶杯，道：“当初夜无欢在青城派被人欺凌，无一人挺身而出，是阙影一时怜悯救了他。在那种艰难岁月中，阙影是他唯一的光，所以若有人夺走他的光，他会丧心病狂的报复。比如说你的那位师父姜流。”
“有道理，请继续。”
他继续道：“别说阙影有个孩子，就是阙影沦落风尘，我想他也不会介意，因为阙影在他心中过于高大，他内心似乎有点自卑，而这正是你们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的契机之一。阙影若是死了……”
我突然问：“阙影有什么错？她为什么要为我的复仇而死？我有什么资格为了报仇而杀了她？”
秦臻淡淡笑了一下。
我叹了口气，道：“你被我们策反的很成功。”
“彼此彼此，我被你们策反，同时你们也解放我了，如果对夜无欢的知遇之恩是我的枷锁，现在我已经没有枷锁了。”秦臻道。
晚上。
正是月光微现，枫叶红的像火，风一吹哗啦啦，在路上铺了红彤彤的一层。
月光映照下，那些枫叶像是流淌在地上的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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