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完全可以考虑考呀!”
我摇了摇头,“我听说它的债务比较复杂,不好拆数。”我加重了语气,“而且还有诉讼!”
“确实是这样!”
刘老板向我靠了靠,“但也不是不可能。我们现在就拥有这个项目的部分债权,只要你转让我们这笔债权,然后向法院施压,法院就不得不考虑你的立场--毕竟这已经不是那王老板一个人项目了。我们也有份不是?”
我听了,皱眉想了想。刘老板在急切地等待我的回应。过了好一会,我才说:“你说得也不是不对。可是你的债权有足够影响法院决定的份额吗?”
刘老板摇了摇头,但他却十分肯定地说,“只我一家没有,可是我们还另有两家公司有这个项目的债权。我们三家公司加起来的债权,应该足以影响法院的决定了。而且另外一家公司你也认识。”
“噢?”我装得很辛苦,皱着干硬的眉头。“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刘老板立刻很认真地想了想,在脑子里整理片刻后,便向我通报了所有我根本早就知道的,他们之间与前山村项目那复杂的财务关系。我认真地听着,有时候会点头表示我听懂了。有时候会假装不明白或者是再次验证地向他询问细节。这位刘老板简直知无不言,整个完全就蒙在鼓里。
最后,我听明白了,搞清楚了。我连连摇头,表示我没有兴趣。这个项目太复杂了。就算刘老板你肯转让债权给我们,其它两家公司也未必肯。只要债权达不到基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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