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要脸的,我见多了,但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铎伏是忍无可忍道。
丹木呸了一声道:“你问问吐谷浑的百姓,谁更无耻,我为吾王报仇雪恨,而你们却将我吐谷浑的大好河山送于大唐,你们是我吐谷浑的千古罪人。”
铎伏骂道:“我吐谷浑本就是大唐的属国,大唐以诚意待我,派兵驻守在这边界,保护我吐谷浑的子民,又给于我们援助,而你们赤海部呢?就知道为吐蕃冲锋陷阵,拿着赤海部的百姓去讨主人的欢心,你不过就是吐蕃的一条狗,除了在你的主人面前嚷嚷,你还会干什么?”
“你胆敢骂我!”
丹木一拍桌子,起身愤怒道。
铎伏也站起身道:“你这等卑鄙小人,人人得而诛之,骂你还是便宜了你。”
人家铎伏这一两年这汉语可是增进不少,因为这贸易往,有钱人都是中原地区的富商,你不会汉语就没法给中原商人打交道,现在吐谷浑上下基本都是说汉语。
禄东赞微微一瞥身旁的韩艺,见其兀自闭目养神,没有开口的打算,于是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将老朽与韩尚书放在眼里,要打,你们就去战场上打,此地乃是谈判的地方,非你们好勇斗狠之地。都给我坐下。”
铎伏、丹木又坐了下。
禄东赞又向韩艺道:“韩尚书,用你们中原的话说,这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看这如何是好啊!”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这一句清官难断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敢情是一桩家务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