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戢刃就道:“卢兄,你且消消气,如今不还没有定罪么?”
卢师卦冷笑一声,道:“戢刃,你这是自欺欺人,此事再简单不过了,无非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什么儒家思想,什么律法,什么道德,在权力面前,统统都是不值一文。”
王玄道道:“卢兄,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嫂嫂和莲儿着想吧。”
卢师卦听罢,愣了愣,自己一条贱命倒是死不足惜,可莫要连累了自己的妻女,闭目一叹道:“是啊!我们只是一群苟且偷生的蝼蚁。”
崔戢刃、王玄道也皆是黯然一叹。
他们读得是圣贤书,讲得礼仪人伦,可是如此不公之事,他们却不敢言,不就是苟且偷生的蝼蚁么。你要真是君子,要真是顶天立地,你就去做魏征,你就去跟皇帝叫板,死也要喊出这不公之事。
不过崔戢刃说得也没有错,如今还没有将长孙无忌定罪,只是说长孙无忌涉嫌谋反,故此也没有抓长孙无忌,只是将他看管起,这还得经过三司会审。
这么大的案子,要是连基本程序都不走,那人人都知道这里面猫腻,这不但要走程序,还得请一些重量级的人物审,如此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你们不相信许敬宗,那李绩、卢承庆、崔义玄等人,你总得相信吧。
司空府。
“哥,你打算怎么办?”
李弼略显兴奋道。
李绩瞧了眼李弼,问道:“你很开心吗?”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兔未死,狐已悲(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