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就剩下裴行健不肯招供,不能为了他一个人而拖下去。
许敬宗觉得也对,问道:“那你说该当如何?”
王德俭脑子转得那叫一个快,立刻道:“舅舅,你可有想过裴行健为何要自杀?”
许敬宗一愣,疑惑的看向王德俭,他为何自杀,你难道不清楚么?还问我?
王德俭又道:“我认为他是畏罪自杀,如果他心中坦荡荡,无事不可对人言,为何不肯招供,还非得去寻死,可见此案非同寻常。依我之见,他是见阴谋败露,故此才选择自杀。舅舅得赶紧上报陛下,说这裴行健畏罪自杀,再将现在已有的证据呈上,状告他们勾结长孙无忌意图谋反。”
许敬宗眉头紧锁道:“这能行吗?”
王德俭道:“行不行,总也得试试看,反正我觉得这事是不宜再拖下去,得速战速决。”
你们说他们心里就不紧张么,他们也紧张,对付长孙无忌这种人,你拖个一年半载,可能死得就是你了。
许敬宗权衡半响,心里也明白过,杀不杀长孙无忌,最终还是在于李治的意思,那总得去试探一下李治的意思,于是将心一横,道:“行,你们现在立刻将证据整理一下,我明日便入宫面圣。”
几人立刻整理了下证据,第二日,许敬宗便入宫面圣。
李治见许敬宗求见,自然也知道为什么事而,于是道:“关于朋党一案,查得如何?”
“启禀陛下,关于裴行健、李结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帝王之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