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点头道:“我看皇后定是这意思,那蒙翰告的可不仅仅是李结与裴行健结为朋党,而是告他们与朝中权贵结为朋党,至于这朝中权贵是谁,蒙翰也没有在奏章上说明,估计他也不知道,或者就是乱说的。而陛下与皇后让舅舅审查此案,可见这权贵的头足够大,必须得舅舅你出面。而如今朝野上下,能够让舅舅你亲自出面的,也唯有长孙无忌。”
许敬宗道:“可若这权贵不是长孙无忌呢?”
王德俭愣了下,道:“当初房遗爱也没有要与李恪、李道宗谋反,是长孙无忌威逼利诱,严刑拷打,房遗爱才供出李恪的。这权贵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希望他是谁。”
许敬宗有一些虚,这诬告谁不好,诬告当朝国舅,心里突然又怀念起李义府,要是李义府在,那多么好,这事交由他去办,真是太适合了。
王德俭也看出许敬宗有些害怕,于是道:“舅舅,既然这事落在了舅舅头上,我想怎么也不会连累到舅舅的,舅舅只管去查。而且,事已至此,只要长孙无忌拿下,那么就算是大功告成,今后再无忧矣。”
许敬宗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尤其是想起当初长孙无忌教训自己时候,往日的耻辱全部跑出了,他可不是心胸豁达之辈,一拍茶桌道:“好,就这么干,长孙老匹夫,你也会有今日啊。”
就在当晚,许敬宗授命大理寺将李结、裴行健缉拿归案,将他们的家属都给控制住,看这架势,还真不是小案。
隔日,此事便就传得沸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小题大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