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么就将那事给忘记了。
可韦思谦不会给他机会,道:“微臣认为身为君主,若襟怀坦白,光明磊落,这吏治自当清明,吏治清明,百姓自当安分守己,国家自然兴盛。可是,倘若就连君主都遮遮掩掩,遮面见人,那君主又凭什么要求他人以诚信待人?到那时只怕满朝文武也会如此对待陛下,一个充满着谎言的朝堂,是不可能治理好国家的。”
李治听得怫然不悦,道:“韦爱卿似乎这话里有话啊!”
韦思谦拱手道:“正所谓君明则臣直,臣不敢在陛下面前直言。”
李治一听这话,火冒三丈,君明臣直,臣不敢直言,不就是拐着弯骂他是昏君,一拍桌子,指着韦思谦道:“你今日若不将这话说清楚,朕决计饶不了你。”
韦思谦昂首挺胸,朗声道:“那王义方倒是直言了,可结果如何,臣又不傻,怎还敢直言,陛下不就是喜欢这等懂得察言观色、阿谀奉承、见风使舵的大臣么。”
这话说得忒也气人了,李治是咬牙切齿,身子都颤抖起,怒视着韦思谦,好似说,你赶紧道歉?
要是韦思谦怕得话,可就不会这么说了,挺直身板,直视着李治,好似说,你杀我啊!
当年褚遂良正当意气风发时,不过贱买了百姓几亩土地而已,韦思谦不依不饶,往死里弹劾褚遂良,更何况如今。
君臣二人大眼瞪小眼。
关键韦思谦也没有点破,李治也不好反驳,因为他也不好意思说穿,但是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恐吓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