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够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了。”
郑伯隅道:“老夫教学生的时候,你恐怕都还没有出生,老夫尽心尽力,无愧于心,你怎能说老夫不负责任呢?”
韩艺呵呵笑道:“你尽心尽力都没法帮助自己的学生自食其力,难道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已经到达非常严重的地步吗?”
郑伯隅当即一愣。
韩艺道:“其实原因很简单,这物以稀才为贵,你们回回教的就那么几本书,不管是一百年前,还是如今,而且学这些的人,都是冲着仕途去的,可是朝廷哪里容得下这么多人,能够入仕的只有少部分人,可那些默默无闻的人,又该何去何从呢?你们这种方式只能教自己的儿子,父母当然希望儿子将能够出将入相,这无可厚非,但绝不适合办学院,搞教育。
因为办学院是面向大众的,学生都是一些与你没有关系的人,可是你们既然办学院,就必须对每个学生负责,而不是说从几百学生中选拔出一两个去冲击宰相之位,为自己增加名望,而默默无闻的学生,则是他们自己不努力,与你无关,朝廷拢共就那么几个宰相,就算他们再努力,也没法人人都当上宰相。
但是你们给学生灌输的理念,其实是你们对自己儿子的期待,就是要去兼济天下,至于独善其身,那也是兼济天下之后,首先要有兼济天下的本事,才能够有资格谈独善其身。因此在科考中,有些人已经四五十岁了,都还在考,因为他们除了当官,就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干什么了。
可见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教育的真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