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禀陛下,崔大夫一直卧病在家,此案一直是微臣调查。”
李治道:“那你查的怎么样?”
韦思谦道:“正在调查之中。”
窦孝慈立刻站出道:“陛下,臣要弹劾御史中丞徇私舞弊,懈怠渎职,包庇韩艺。”
李治皱眉道:“御史中丞,莘国公所言,可否是真的?”
韦思谦道:“禀陛下,臣的确有包庇某些人,但并非是韩艺。”
李治惊讶道:“那你包庇了何人?”
“就是他莘国公!”
韦思谦突然指着窦孝慈道。
窦孝慈又惊又怒道:“你血口喷人!”
李治沉声道:“御史中丞,虽然御史可以望风上奏,但是莘国公可是功勋之后,你若拿不出证据,朕可也治你的罪。”
韦思谦朝着窦孝慈道:“敢问莘国公,你在下坡乡以南的一倾良田是什么田?”
窦孝慈脸色一变,道:“你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我们如今说的韩艺的案子。”
“这就是我从韩艺的案子中现的。”韦思谦道:“此事皆由佃农而起,那我们当然要调查那些佃农,却因此现了那片良田。”
李治好奇道:“御史中丞,朕越听越糊涂了,那片良田究竟有什么问题?”
韦思谦道:“禀陛下,那片良田本是下坡乡一些乡民的口分田,可是因为当年征伐高句丽时,下坡村的不少乡民战死沙场,留下了那些寡妇老孺,根据我朝均田
第九百九十九章 功勋之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