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将长安令贬出长安,以示警告。”
言下之意就是要杀鸡给猴看。
崔义玄也站出道:“陛下,特派使说得有道理,此案只能说他们有结党隐私之嫌,但若以谋反罪论处,恐怕证据不足,反而还会引起轩然大波,当慎重应对。”
许敬宗道:“陛下,特派使之言虽然不无道理,但只是将长安令贬出长安,恐怕不足以威慑他人,老臣认为至少也得将裴行俭发配三千里,永不得京。”
韩艺道:“许大学士,你可有想过若要发配三千里,这得给予多大的罪名,那么势必会牵扯到他人,而长安令出身河东裴氏,这会让河东裴氏靠向太尉那边,到时陛下反而会骑虎难下。”
李治点点头道:“韩艺说得有道理。”
河东裴氏在隋唐二朝都是极负盛名的,在朝中的势力可是不容小觑的,李治现在可不能轻易树敌,因为一个裴行俭将整个河东裴氏都给得罪了,那真是得不偿失。
许敬宗道:“如此难得的机会,仅仅是将长安令贬出京城,这未免也太轻饶他们了。”
韩艺瞧了他一眼,你这老家伙见缝插针的本事还真是一绝啊!
李义府心领神会的站出,道:“陛下,左仆射年事已高,但却身兼数职,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微臣建议擢升许大学士为礼部尚。”
这话题看似跳跃的无厘头,但是其中关系非常密切,李义府这话无非就是建议李治借长孙无忌之失误,提拔自己的人上去,达到此消彼长
第七百七十一章 事出突然(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