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这画,却忽略了圣人编织出这幅画卷的用意,实在是愚昧不堪。”
一个儒生满面羞愧道:“二位过谦了,卢公子悬壶济世,救死扶伤,郑公子行善助人,是我等愚昧,愧对圣人的教诲,真正愚昧的是我们。”
其余儒生也皆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岂敢,岂敢!”
郑善行拱手礼,又看向韩艺道:“真正的智者应该是韩小哥,韩小哥虽非儒生,但我看韩小哥是圣人派的使者。”
这夸的简直只能说读人就是读人啊!
韩艺连连摆手道:“郑公子又在取笑我了,这我当担不起。”说着他一声长叹,道:“这其实只是我有感而发,我曾感受过父慈子孝,邻友和睦,这都是儒家思想所推崇的,但同时我又经历过陈硕真的叛乱,见过许多无家可归的百姓,我认为佛道可以给他们希望,让他们保持对于未的渴望,但是真正能够帮助他们走出的困境的唯有儒家,因为创造一个和谐美满的国度是每个儒生的使命。”
语气中充满了感情,每个骗子的感情都是丰富的啊!
“说得好!”
“想不到韩小哥看得如此透彻,请受我一礼。”
“请受我等一礼。”
众儒生齐齐向韩艺行礼,场面非常壮观,光凭韩艺将儒生的使命塑造的如此之伟大,这一礼是绝不可少的。
韩艺作揖礼,“韩艺不过就是一个田舍儿,哪里受得起各位才子如此大礼,惭愧,惭愧。”
第七百六十二章 儒之根本(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