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无人能够预料。
有很大可能,今日一别,便永无再见之机。
可是,风骨会之事已到临界点,必须上达天听,否则,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便可能会累及更多无辜者的生命。
诚然,陈滢大可以借助裴恕手中的力量,私自进行调查,并寻机令陈劭抽身而出,保全家人。
可她如果真这样做了,那就是在变相地转嫁风险,并把更多人牵扯进来。
她不能这么自私。
所以,她打算跟陈劭摊牌。
如果陈劭与李氏和离,则此事对陈家所有人的影响,便会降至最低。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她微阖双眸,深吸了一口气,旋即抬头,面上含着浅笑:“对了,阿恕,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怎么查到镇远侯的么,我现在告诉你原因可好?”
“好。”裴恕抬眸望她,目中似有璀璨星光:“只要阿滢愿说,我便愿听。”
竟也不曾追问前事,仿佛陈滢此前所言,他根本没听见。
这态度无疑有些反常,只陈滢此际心绪纷乱,并无暇细细体味。
她转望湖水,平静地道:“之前我便曾告诉过你,一个多月前的永成侯府花宴上,知实撞见了一名蛇眼男子。现在我们已然知道,这蛇眼男子就是沈靖之,当时,他明面儿上的身份是平西伯府侍卫。”
“是,此事我知晓。”裴恕道,取下头上铁盔,拿在手中把玩,神情略有些游离,也
第687章 孰是孰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