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排查等,便已纷繁庞杂到恐怖的程度。
此外,还有大量证物需得甄别、府邸建筑亦需寸寸查验,这些事物更为耗费人力。三法司虽早有准备,抽调各部精锐,组成一个类似于前世“专案组”的“特调司”,专门负责此案,然案件推进速度仍旧极为缓慢,“但求慢、勿容错”,便是以徐元鲁为首诸官员的基本态度。
这也并非他们谨慎太过,而是因为,此案最终之指向,仍在天家。
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乃世之致理。
这案子往大里说,确为谋逆、理当用以重典;可往小里说,它也是家事,萧太后与元嘉帝母子多年,感情不可谓不深,更兼当年元嘉帝登基,少不了萧太后并长公主从旁暗助。
有了这一层亲情绞缠于其间,此案轻重便很不好拿捏。即便元嘉帝态度足够鲜明,可谁又能保证,有朝一日他不会反悔?不会感动于亲人情分,高举轻放?
正因有此顾忌,徐元鲁等人直是如履薄冰,案件进展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自然,这些官老爷们的烦恼,寻常百姓是毫不知悉的。
他们只知道,盛京城又唱大戏了,且还是元嘉帝、长公主、太后娘儿仨一齐唱,再加个皇帝家的亲家兴济伯府在旁边儿凑热闹。
还有比这更好瞧的戏么?
就把皇家演剧社拉来,它都不敢这么演啊。
一时间,京城各茶馆儿茶资看涨,百姓们坐而论“戏”,还创造了独特的指代专用词,以“
第639章 陛下口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