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假以辞色,倒叫人瞧在眼中、羡在心里。
一时间,院中阗寂,各人心中皆有思量。
陈励对此毫无所觉,吩咐完了,大步朝前行去。
秋风拂来,他宽大的袍袖里兜着风,忽尔鼓起、忽尔平息,连同洒在他身上的阳光,亦有了种刀劈斧斫的冷硬。
柳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屋儿。
直待掌中塞进一盏热茶,她才如梦方醒,下意识往周遭看。
一式的黄花梨家具,精雅富丽,挂落飞罩下头悬了一重锦帷,雕了虫草纹的槅扇中,透出几许凉风,菊花清浅的香气在房中四散,却是那多宝阁正中一层的白瓷四方瓶儿里,拿清水供着两枝“一捧雪”。
雪白的花瓣儿,重叠繁复,偶有一两片探去半空,似素笔挥去一撇,却又于最纤细的末梢处,顿笔停墨,再微微向里一勾。
于是,这原本丰润团白的一捧花儿,便也就此有了些许风致,似美人儿嫣然回眸,难描难画。
柳氏出神地看着那两枝素雪。
不知何故,她觉得这花儿像极了她,一路行来,由平至盛,由盛而衰,其后又盛。
而最终,却不免这一勾,又将她勾回原处。
“红糖蜜枣茶,于胎儿有益。”蓦地一道语声传来,很淡的声气,不比槅扇后的凉风暖多少。
柳氏面上肌肉颤动,白腻腻的颊边,便嵌了一个笑。
生安上的笑容,空洞且易碎,似只需随手一摘,便可
第610章 悉数尽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