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林打叶声,噼噼啪啪,如爆豆也似,却原来那雨势又疾,旧纸伞被密集的雨点浸透,伞柄处不时滑下水珠来,手掌与衣袖尽皆潮了。
他摇摇头,换只手举伞,纵目看去。
桥头水面,烛影交错,便雨冷风疾,亦不曾减损那一份清灵,正如那院落的名目,临水照花。
临水照花,水去花还在,纵落英随波、枝凋叶谢,到明年,仍旧依时开。
陈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刻的他,委实不知,那个曾经在岁月里痴痴等的女子,还会不会再于那水畔折腰顾影,与他携手风雨。
他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旋即再提步,复又停。
如是者数回,他终是牵动唇角,苦涩一笑。
“罢了,这一趟,终须来的。”他低低自语,语声亦是涩然。
雨如飞针,一捧又一捧泼进伞下,那伞顶漏下的雨水越发频密,髻上的木簪也渐渐向下滴水,沿着额角滑落鬓边。
然而,陈劭的目中却漾起奇异的火,好似被那灯火点亮。
他不再犹疑,大步前行,过竹林、踏过竹,不过数息,便已立在院门边儿。
青漆木门紧闭着,门上铜环尽是水渍,陈劭伸出潮透的衣袖,扣响门扉。
“咚、咚”两声,寂夜中听来,倒像那城头暮鼓又响。
“谁啊?”值夜的婆子才将门栓插上,此时不由扬声问道,心里头老大的不乐意。
这等天气,正该
第592章 雨夜扉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