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半,预计无须多久,便将进入盈利模式。
陈滢既惊讶,又感慨。
女医馆至今仍在惨淡经营,演剧社却只花了半个月便初现曙光,她不免要想,难怪在现代时,再烂的影视综艺节目,也能拉到大笔投资,委实是赚钱太容易。
演剧社大获成功,她自是欣然,而令她欢喜的是,在世人眼中,演剧社的伎子,已不再是伎子,而是“演员”。
这是现在越来越被承认的一个称呼。
演员。
这个全新的称谓,亦是被带火的。
变称呼易,而改观念难,这一点陈滢自是深知。然她更坚信,随着称呼变更,改变观念亦是迟早之事。
三月十七,宜出行、祭祀、订盟、造仓。
这一日,永成侯嫡长女陈漌,在许氏的泪眼与叮咛中,离开了京城。
长亭外,游丝软,细雨湿流光。
陈漌端坐车中,眼角微红,面上并无出嫁的欢喜娇羞,唯几分不合年纪的苍凉。
远望去,烟柳成行,在雨中随风飘摆,也不知曾送过多少离人、染过多少惜别之泪。
眼只恨,人心虽有思,那树却无情,全不顾人间离恨,不去萦人衣带,更不去挽住行舟,唯将那青青柳色,抛去天边。
“姑娘,您坐回来些吧,夫人他们已经回去了呢。”大丫鬟彩缕轻声劝道,眼圈儿亦是微红。
她想到了死去的彩绢。
她们打小儿相识,
第505章 长亭柳色(缓慢燃烧的C4和氏璧加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