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极恼怒、也极惶恐吧。
平白无故地多出两千羽卫,无论换作谁,皆会如此。
可是,分明恼怒惶惑,却不问不说,还要做出无事的样儿来,免他生疑。
元嘉帝眸光动了动,眼神幽寂。
天家无父子,何况姐弟?
一个忌、一个猜,便有再深的羁绊,也终究难以维系。
风拍帘幕,“扑啦啦”作响,远处似有断雁哀啼,一递一声,渐次隐没。
那一瞬,元嘉帝的心底,有着一丝荒芜。
其实,他还是想要护着他的皇姐的。
纵使疏离、冷淡、猜忌,到底那也是他的至亲,他不能不顾,更不能眼睁睁瞧着外甥女去死。
又或者,他其实更希望的,是拉他的皇姐一把,教她不要往那条路上去。
然而,起到的效果,却似乎正相反,到最后,终是渐行渐远。
“罢了,你退下吧。”元嘉帝挥了挥衣袖,有些意兴阑珊。
贺顺安忙应是,悄步而去,出屋时,又带进一缕寒风。
元嘉帝负了两手,在案边踱几步,蓦地转眸,看向一直默立于旁的陈滢。
“丫头,为何你不把阿娇带到朕的面前来,再行问话,而是先行自己就问上了?”元嘉帝问,眉目温和,声音亦淡然。
并非质问,而是寻常相询。
陈滢遂屈身:“启禀陛下,如果臣女当真将县主带到陛下跟前,臣女以为,县主必
第483章 愿服其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