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连:“皇祖母,我想起来了,那宫粉开得可高了,我怕折不到好看花枝呢。”
一壁说话,一壁转眸,柔柔眼波迢递,尽在裴恕身上。
萧太后“哟”了一声,轻轻拊掌:“这话倒说得是,可见哀家是老糊涂了,那宫粉梅生得高大,你这小人儿哪里折得了?”
言至此,左顾右盼,忽然瞧见裴恕,眼眸一亮:“这可也巧,小侯爷恰好在此,既这么着,你便陪香山同去吧。你们年轻人在一处,总比听哀家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来得好。你这身量儿又高,折花儿正合适。”
三言两语间,便将裴恕与郭媛凑作一堆。
郭媛含羞应是,正待前行,元嘉帝忽地笑起来。
“母后怎知朕要叫裴恕走?”他饮一口茶,闲适而又悠然:“这事儿也真是巧,朕这里才一动念,母后这话就递过来了,真是知朕者,母后也。”
这话引得满殿之人皆笑。
便在这笑声中,元嘉帝搁下茶盏,肃容正色、语声冷亮:“来人,记。”
此声一出,殿中笑声立息,除这对天家母子外,所有人皆束手而立,就连郭媛亦快步回至萧太后身旁,躬身肃立。
元嘉帝这是要写诏书,诸人自不可再坐。
不一时,一名年轻的舍人快步走来,铺陈诏纸与一方条案,提笔待写。
元嘉帝起身,
第442章 好女佳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