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朕正在北伐途中,突然接到贺顺安密报,得知宫里有这么个挺奇怪的风骨会。”
“那陛下又是何时知道他们的会旨的?”陈滢紧接着问。
风骨会的zheng治纲领,堪称冒天下之大不韪,任何一个帝王都不可能坐视,而元嘉帝却容忍了他们十多年,陈滢很好奇这个过程。
“初时自是不知的,过了几年,自然而然也就查出来了。”元嘉帝淡淡地道。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说这话时,他那张温和的脸上,总像带着一丝不屑。
他瞧不起风骨会?
这是陈滢的第一个念头。
尚未待她细思,元嘉帝语声再起:“不是朕狂妄,委实是在听闻他们的会旨后,朕是松了口气的。”
陈滢讶然地张大了眼睛。
“均天下、以制治”,这可是与封建君主制唱反调的,元嘉帝不说赶尽杀绝,竟还松口气?
“朕觉着,此等虚无缥缈、异想天开之会旨,简直形同儿戏。”他又道,面上是笃定的神情:“朕虽不算学富五车,却也知‘均天下’听来是好,只世人却从来‘不患寡而患不均’,心有千思、人有万相,当真把这天下均到每个人头上,这天下也必定大乱。”
陈滢怔然听着,竟觉得很有几分道理。
在她第一世的历史上,从汉代“王莽改制”失败,到现代发生在中亚与东欧的颜色革命,无不表明,所谓的普世价值与闵主,并不适用于一切国情。
第722章 前车之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