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必报的范睢,终于走到了人生的极点。
白起已死,无人敢与他争锋了,作为一个外来务工者,帮助秦王复位,又灭了赵国的有生力量,挫败了另一超级大国,统一六国的理想,已经可以列入议程了。
但,走到最高点,就要下降了,做到最圆满,就要亏损了。老子曾经说,道冲虚而不盈。人哪,事哪,最好像那潭碧水一样,一面接受着瀑布的灌顶,一面流走一些,永远不会满溢。
范睢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晦气似乎要来了,而且晦气就是伴随着功业达到顶峰的时候就悄悄来了。
郑安平降赵。
秦王很不满意,虽然没有责怪范睢,但暗地里,范睢已经急得睡不着觉了。
前面说过,范睢的恩人主要有两个,一个是郑安平,一个是将他引见秦王的王稽,这两个人,也借着范睢的肩膀,飞升迅速,但他们显然是没文化的暴发户,个人素养确实不够,一个投降了,另一个王稽呢,被纪委约去喝茶一谈,谈出问题来了。
私通敌国!
秦王看到这四个字,回了两个字:弃市。
啥是弃市?就是砍了脑袋,不准把尸体埋掉,就让它在那边躺着。
两个自己举荐的恩人,都被秦王干掉了,范睢于是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秦王常常感叹:白起死了,郑安平、王稽都叛变了,国内没什么良将,但国外都是敌国,这怎么整呢?
这一天,范睢接到一个电
1 物极必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