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卓,不过并没有得寸进尺,冯自永又转身走回了齐长天身后。
只有闾丘静,从一开始的疑惑,一直到现在,仍然是疑惑,她以为韩卓跟自己一样是天生道根,才想让他拜入简佑臣门下的。
不过他应该没有修炼才对啊,怎么刚刚简师兄说他已经虚劲巅峰了?这个齐首长的保镖还想跟他比试?
不过韩卓的反应倒是没有出乎她的意料,这才对嘛,就算是天生道根,毕竟没有修炼,仍然是个普通人而已,怎么和虚劲大成的人打?
想到这里,闾丘静向前走了一步,想为韩卓说两句话,打个圆场。
简佑臣却抢先笑了笑,韩卓医好他多年来的内伤是铁板钉钉的事,就算没有武道修为,也应当给予尊重。
再联想到一天之内连续死在韩卓面前的周显和赵正豪,简佑臣心里似乎有了答案,向韩卓问道:“韩先生的医术是否源自南疆祖巫之术?”
韩卓一愣:“什么南疆祖巫,听都没听过。”
简佑臣心中微微一叹,人各有志,不愿说也强求不来,于是言归正传:“是这样的,今天请韩先生过来,实在是简某家的私事想请教,虽说现在时代进步了,少有迷信之说,不过老朽家里正碰上一件事,却是……却是不得不用迷信来解释。”
韩卓微微一笑:“你不说我也大致知道是什么事,从昨天简薇送我过来的时候,我就感觉这幢房子里阴煞之气极重,是不是曾有人横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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