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许顶嘴!脱衣裳,到床榻上去!”她一拍身侧的桌子,摆出自己所剩无几的夫纲,她最蠢的事情就是遵从朱家家训,学着爹爹哄媳妇!哄什么媳妇,媳妇就是用来压的,压好了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他眼眸渐深微眯,突然一改方才千依百顺的小媳妇模样,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撂翻在椅子上,“不脱衣裳,不去床榻,既然小八不自取,那就由李大人亲自给你。”
“你……你!”李大人,你要造反啊!?
反就反了吧,但是——
“至少把绳索松开吧?”
“不,绑着。”
“……”
“最好一辈子都绑着……”
她是不是开发出了李大人什么特殊的奇怪癖好?
“对了,还有一事,我须告知朱大人。”
官袍在身,不去床榻,绳索束缚,她狼狈不堪地被颠倒在桌案上,刚才罚抄的朱家家训尽数被他扫下桌案,这些事她都忍了,还有何事非要在这紧要关头同她讨论?还用如此官方的称呼叫唤她?
“准备好当爹吧。”
“啊?!”
两年后,朱府长房领养过继一子,小字爱璟,天资聪颖,俊秀端雅,三岁能字五岁能诗,只是迟迟不会叫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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