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付了。不会应付就少应付,宫里见面时,打个周到有礼的招呼,他官服上身,她就规规矩矩低头喊声李大人,久而久之,他在宫里也尽量回避她,一回到家里,官袍就束之高阁。
可她不是不知道,帮她手稿整理批注挑错的,不是她抱着宠着心疼不够的少公子,是进了房间就刻意消失不见,已经许久没有和她好好说上一句话的李大人。也难怪他心中有事要找远在塞外的卫晨暮联系,而非她这个见面不如擦肩的枕边人。
她举灯行至李大人悬置官袍的衣架前,伸手碰上那繁琐衣裳的朝纹,揪紧,深深地往下拽,这身衣裳穿在他身上时,她可从未这样主动碰触过。她还自诩是个再好不过的夫君,嫁给她并不亏,如今被李大人把她这脸都给打肿了。
她嗤笑一声,快步走至书架边,踮起脚从最高处一叠叠将书抱下来,找来绳索胡乱地打包成摞,整到一半又走到衣柜边,把他的冬衣全部从衣柜拿出来,再来是他的春衫和夏衣,搁在夏至纳凉的竹屋里,她举起灯盏就要往门外走,刚旋过身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逆着月光站在虚掩一半的门边,一阵夜风从他背后吹来,荡起他周遭残余的醇酒气息。
朱八福没料到这个节骨眼李宸景会回来,皱了皱眉,“你……怎么回来了?”
他沉默了一刻,环顾了一眼屋子里狼藉一片的光景,张口反问道,“小八不想我回来?”
“……”恶人先告状,到底是谁不想回来,谁想一走了之?行吧,既然走了对大家都好,她
139 番外1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