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随口应了句“多谢李大人”,静默了好一阵她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回头发现李大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半是无奈半是自嘲,“你对李大人倒是客气。”
那时候刚成亲,她完全拿捏不住李大人的脾气心思,但不得不承认,她和李大人在床榻下比床榻上默契得多,他们从不干涉对方公务,也不打扰对方做事,两方书案并排而放,他看他的折子,她整她的杂书,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翻书声,偶有看不懂的地方,她才会偷偷瞄他一眼,等他闭目休息喝茶的空隙,她才清咳两声,示意她是否可以呈上问题请教,李大人一般只会淡淡朝她颔首,她像个学生似地恪守规矩站在他身侧,连衣袍都不多挨着。她一直觉得,她和李大人相处得不差,只是薄淡拘谨了些,无关情爱,只论才学,就算没有少公子,若是能跟李大人这么一直处下去,她也不讨厌,直到——
“往后学问公务的问题,不要在卧房里问。”李大人这么给她下逐客令。
“哎?不能说话了?”
“不问这些你就没话跟我说?”
“……那……倒也不是。只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寻常夫妻之间说什么,你就同我说什么便是。”
“……呃,我,我尽量吧。”她怎么知道寻常夫妻什么样,她自己结得就不是寻常夫妻,是奇怪夫夫好不好……
结果那个晚上气氛整个怪怪的,而事实证明除了学问公务之外的问题,她就真的没什么话要刻意找李大人说,气氛
139 番外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