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带她走,没得商量。”
“既如此,陛下,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朱八福一身酒气地回到家,爹没说她,娘没说她,连小九都懒得啰嗦她,仿佛全世界都知道她被抛弃了,需要借酒消愁,默认了她像个没人要的光棍似地在外头野。她也懒得解释,回屋闭门站在净房里用水搓着自己身上官袍的酒渍,直到听到一声推门声,她鬼使神差地丢了帕子从净房冲出来,只看到房门口站着的不是她期待中的人而是拿着冬衣的娘亲,她讪讪地喊了一声,转身回头继续料理自己身上的脏东西。
想想也是,他不再是被囚在丞相府的少公子,他是她正大光明娶回家的媳妇,他想回来谁也拦不住,可他不想回来,谁也劝不来。
“喂。你和宸景要个孩子吧。”
搓搓擦擦的手顿住了,朱八福歪头看向靠在净房门口的娘亲,一脸古怪地盯着娘亲,“都什么时候了,您说什么胡话呢?”
“就是这种时候娘说的才是金玉良言,听娘的话,跟宸景要个孩子,什么闹别扭的事都没了。话说成亲三年了,也没见有点动静,我说你不会是那年在宫里又是落水,又是被打得像猪头,还被踹过肚子有什么问题了吧?不行,我得抓点补身的药给你调理调理。”
哪壶不开提哪壶,朱八福白了娘亲一眼,“还吃药补身?姓年的每回见着我还要拿出算盘噼里啪啦地算我那年吃空了国库多少好药材呢。我好的很!”
“三年没动静还叫好得很?”
138 番外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