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爱妃,她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又来了。
自丞相少公子“嫁”与她三年以来,陛下再未与她多说儿女情长的感情之事,也不曾单独召见她,可每回,不知是有意无意,总爱对她摆出这副暧昧不明的调调,好像两人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过去似的,且每回都在她“内人”面前,仿佛生怕他们夫夫日子过得太和谐,存心要给他俩找点不痛快。
她不安地撇头看了一眼龙书案前研究奏事卷宗的李宸景,他一身一品内阁大员的公服行头,唇角紧抿,眼神肃穆,只在她回头时瞟去淡淡的一眼,与她对视片刻,就挪了开来,继续研究执在手里的卷宗,对于陛下若有似无的挑逗毫无所谓,仿佛与她不是同床共枕三年水乳交融的深刻关系,而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官场同僚一场。
啧——该死的李大人。
她眯了眯眼,识趣地抱过猫,也懒得在意陛下撒在空气里那几分暧昧的味道,熟门熟路地去找爱妃的猫盆,猫盆里装好猫儿房专供的猫食,爱妃吃饭时要人顺毛摸它的背脊,而且只能顺脊梁骨,不能碰它的小脑袋,这些小习惯,陛下都逐一告诉过她,反正她家内人大方贤良不计较,她就记住了,怎么了?没对不起谁吧?
她蹲身伺候爱妃吃饭,耳边传来君臣二人毫无芥蒂地畅聊国事的声音,全然当她不存在。
“陛下,朱骢大人所奏臣以为意,清理王公勋戚庄田,先清查京城周围的皇庄,再推及各郡镇。”
“既是如此,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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