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捏着小酒杯,腿上坐着个俏姑娘,听着几位大人说着什么女人适合搁在家里,什么女人适合带出场子的荤话,她呵呵一笑还总结道。
“有些女人只适合裱在墙上,不适合放在床上。”
“朱大人说得好!圣上还说你不像男人!这不是挺有男人味的嘛!”
“那朱大人觉得宫里那位新晋的顺妃娘娘是适合裱在墙上还是放在床上啊?”
她眉头一挑,醉了七分的眼瞳瞥了一眼也已经醉意上头的年轻大人,“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朱大人负责执笔陛下的起居注,下官负责起草嫔妃传,想问问朱大人意见,该如何提及顺妃娘娘出身之事,才好过圣上那关?”
史官难做,记录本朝大事的史官更加难做,要是君主沽名钓誉又爱做些放不上台面的事,史官就更加更加难做。她小饮了一口杯中酒,看向自己膝上的俏姑娘,暧昧地挑了挑俏姑娘的下巴笑道,“顺妃娘娘既不适合墙也不适合床,她适合放在台上。多写救父,少议市井,如此便好。”
那位大人恍然大悟,“受教受教,下官敬大人一杯。请。”
她仰头爷们地回敬一整杯,小酒杯贴在唇边正要灌下去,膝上压了她一整晚,压到她腿麻的俏姑娘的小翘臀突然不见了,紧接着她握在手里的俏姑娘的小蛮腰也消失了,最后飞掉的是她手里的小酒杯,她努力聚焦自己涣散的瞳孔,眨眨眼,定睛朝前看去,只见俏姑娘被拎起手肘丢到一边,而少公子那双满是不悦的黑眸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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