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留都与她无关了。她拖着蹒跚的步子往前走,腹间陡然一疼,女人家的那个鬼东西因为昨夜入水着了寒,别别扭扭地来了,生生的绞痛让她更有了哭哭啼啼的理由。疼得她只想学着龙阳骂脏话。
她捂着小腹弯着腰,情绪混乱地直想逃,她的袍子是不是弄脏了,印出什么让人羞恼的颜色了。冰凉的手被人从身后拽住,她用尽力气甩开他,决绝地嚷道,“别碰我,李大人。”
“……你就这么厌恶被我碰触吗?”享受过那些特殊对待,再被她弃如敝履,他想不明白,为何身为少公子可以被她百般讨好的对待,而他就这样被厌恶着。
“不觉得恶心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邦邦,明显感觉那只温热的手被她的话刺得一顿,她低眼去看他修长的指微微曲起,“还是李大人玩上瘾了?还没装够吗?耍我这么好玩吗?”
“……”
“还是这又是你们丞相府的阴谋诡计?”她越说越过分,明明知道他是如何保护了她,如何进了宫,又如何被软禁在此,却就是忍不住想刺他伤他。
那只手收了回去,她以为他放弃了,正要继续往前走,忽然一件衣袍将她裹住,整个人被横抱而起,那双她一点都不想看到的眼眸从她眼前一扫而过,再没有少公子单纯专注宛如小狗般的感觉,清清冷冷地扫过她苍白的脸庞,下一瞬,他故意将视线调高,看向别处。
“劳烦朱大人忍耐一下恶心。”他解下外袍,只着浅色的上衫,话里透着暗示,她明白
102 卷三第十四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