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你朱小子是朱骢大人的后人的?”他眼眸轻眯,长指在她的脸上缓缓游走, “相父吗?”难怪相父竟这么简单就放她进宫了,原来是托她进来带话给自己,他已经知晓了朱小子的来头和身份,逼他早日做决定吗……
“当年丞相硬逼陛下称先帝为亲父,不允陛下亲父牌位进太庙,更不允陛下与亲父父子相称,爹爹为帮陛下心愿,恭迎陛下亲父牌位进太庙,与丞相朝堂‘礼议’,被丞相以莠言乱政,结党隐私下令彻查,柳府上下被查抄得一干二净,爹爹被赐白绫自尽……”
他的长指挑逗地在她面颊上摩挲,这些想惹他愧疚,让他忆起他亏欠她柳家的话,她无数次地重复着……
“蓉蓉记得那位帮爹爹起草上书的执笔官员就叫朱骢。爹爹出事后,礼部上下二十几名官员一同被抄家,朱家也被抄家,朱骢大人流放外地,真是没想到蓉蓉和那位朱院生如此有缘,境遇完全相同呢。”
“……她跟你不一样。”她从没向他讨要任何东西,也不需要他的任何承诺,若问她为何追随了他,她可能也只会回答——“稀里糊涂上了陛下的贼船,伴君如伴虎,有点下不来”而已。
柳蓉蓉眉心一刺,抬起双手圈住赵凰璞的腰身,“朱院生和蓉蓉在皇上心里就这么不同吗?”
“……”他低首含笑,伸手抚了抚她光亮润泽丝绸般的长发,含糊而过,“臣子与女人当然不同。”
“臣子与女人当然不同,但若都是女人呢?”她圈住他腰身
94 卷三第六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