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即便是柳姑娘身份特殊,也只有死路一条。朝堂皆知,潘大人乃相党肱骨,陛下这次应该不会再给丞相面子了。”
李宸景抬手看着纱布一圈圈地缠住他掌心的伤口,他记得很清楚这道伤口怎么来的,也记得很清楚他弄伤自己的时候说了什么话——“我不是‘他’,就算你对‘他’最重要又如何?你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东序府下次例会是何时?”李宸景忽然开口。
“两日后。”
李宸景看着包扎好的手掌,那道伤口被封得密不透风,再也看不到,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疼痛提醒着他,它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抬起手背擦过自己的嘴唇,唇肉陷进齿里,细细地磨出血滋味。
我——不是“他”吗?
那就没什么好尴尬的了。
如果我不在了,你就把我忘了吧……
如果我变回那个讨人厌的李宸景,你就把我忘了吧……
如果我不喜欢你了,你就把我忘了吧……
小八……
朱院生——
“少公子!”
朱八福一声冷汗从床榻上坐起来,心口被方才的梦里的声音揪得生痛,她掀开被褥正要下床,一只瓷杯递到她的面前。
“陛下?”她这才注意到床榻边坐了个人,不知已经注视她睡了多久。
“微臣参见陛下……”她急忙下地跪倒行叩拜大礼,等了半天就听不到他说一句平身。
“这
74 卷二第三十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