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志盯着他,只见他偶尔摇头晃脑对词琢字,有时仰头看看天花板,更甚者起身在殿堂上走来摇去,身一转就往门口边儿跑,蹲在地上透过门缝看着门外一片春景就地取材。
按理说,稍有才学之人,对这等题目只当是小菜一碟,经纶在腹之人谁少经历过十年寒窗?这等感慨还不是张口就来?可越简单的题目就要看你答出何种新意,这才是难点所在,这家伙会交给他怎样的作业,他忽然有点期待起来。
半柱香时间到,李宸景曲起手指敲了敲桌案。
“准备好否?”
朱八福深吸一息,点点头。
“请。”李宸景抬袖示意。
朱八福张唇晃头念道,“离人哼离殇,红芍叹红妆。垂柳弯身愿留人,莲叶展颜聚月光……”
“停。我知那些淫词艳句是你所长,我也未有规定不能写情诗,可我名为‘寒窗’,你离题了。”
“考官大人,我还没有念完呐,我保证没有离题的!”她拍拍胸脯,往前迈出一步。
李宸景双臂抱胸靠向椅背,昂首示意她继续下去。
朱八福清了清嗓子,复又念道,“离人哼离殇,红芍叹红妆。垂柳弯身愿留人,莲叶展颜聚月光。绵雨愿草长,盼寒窗。十年苦读名虚妄,勿问恋影在何乡。”
一首诗念毕,她颇为得瑟,眉飞色舞地挑眉看向殿堂上的李宸景,比喻拟人,工整对仗,不仅精准地扣住主题,还哼出了妇女同胞的心声,简直就是一篇惊为天人
第九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