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行边道;“将军此意何为?莫不是惧怕此众?”
“二哥此言可笑,曹郎······将军岂惧此乌合之众,其意莫问,速行之。”
“尚未出嫁,已向夫家。唉!女子外向,白白养·····哎!哎!吁!吁!”
郦商白了眼郦鸢,小声嘟囔,郦鸢一马鞭,抽得郦商战马狂奔,郦商手忙脚乱,好不狼狈。郦鸢此时,却近曹嘉身旁,小声道:“曹郎莫非,真惧此贼众否?”
“嘶!女孩子,哪来那么多好奇心啊!”
“奴家忧心曹郎,曹郎却怨奴家!”
“啊!奴·····家!郦鸢,你可越来越过啦!你这是要板上定······”
曹嘉看着郦鸢羞红小脸,不忍再言,复道:“此贼首,观旗知人,乃巨奸狡猾之辈,与何人皆无善交。留待日后,祸害他人也!”
看着郦鸢似懂非懂,不懂装懂的样子,曹嘉亦不说破,心道“彭越这个祸害,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唯利是图,损人利己的主。谁粘上,谁倒霉。”
城阳城头,一黑脸大汉,纳闷不已,秦军此意为何?莫不是回调大军,复来剿之?于是乎,忙令其众,收拾行装,退回巨野大泽之中。
史上彭越,乃为汉初三大名将,与韩信、英布并列。果真如曹嘉所言,如此不堪?其实未必,此为曹嘉个人喜恶,不复深究。
数日,大军至河水岸,白马津渡口。涛涛黄水,奔腾向东,声势壮观。曹嘉跃马执鞭,观河水之景
第四一章 兵围钜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