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整军再战。”
“诺!”
众将闻言,鱼贯而出。此时大帐,只剩李由一人。曹嘉道:“战事至此,未与通川侯相礼,望勿怪罪。”
“蓁侯勿须如此,吾二人虽初见,亦乃同历战事。今,观蓁侯,为大秦不遗余力,乃为国之幸也!”
“此为吾军职之所在,无甚可称道也!到是通川侯,实为大秦之忠臣也!丞相已去,望通川侯为李氏一族,多多珍重!”
李由闻言,亦是感慨颇多,知其曹嘉,乃为己之忧也,一时心有所感。复言道:“家父已去,吾亦心痛。然,国之重,吾岂敢忘也!前日,今上召吾回都,复令留守三川,亦乃信之吾也!吾定为国,为今上,守住疆土!”
两人聊至夜深,相见恨晚,意犹未尽。待李由归城,曹嘉才想起一人,顿时觉有愧意。
“共尉!”
“将军,共尉受伤,今,由麾下值守。”
“郦疥,呃······,汝姑姑何处?”
“姑姑此时于战锋军营,将军有何吩咐?”
“没事!没事!你姑姑怕是已经休息了,明日再说。”
“诺!”
郦疥转身出帐,曹嘉喃喃自语:“怎么也得谢谢人家,救命之恩啊!”
“救命之恩,如何谢之?”
“如何谢之呢?······咳咳咳!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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