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之臣,何至盗贼四起。”
曹嘉闻言,想道“果然是来者有意,三两句就引到正题。”看着嬴婴正义凛然之色,曹嘉总觉得他的神情中,有一丝丝阴柔之气。
“皇叔忧国之情,曹嘉深为然也。愿大秦世世皆有忠臣良将,永固江山。”
“哦!蓁侯之愿,亦乃吾之愿也。大秦今日之患,乃为轻疾矣,药到病去。”
“然也,盗匪不日将平也。”
“嘿嘿!滴水不露!此人非寻常莽将猛夫也”嬴婴心道,“此人已明吾话中之意,却佯装不知。”嬴婴继续道:“蓁侯真个以为,大秦之患,为盗匪也?”
“呃······皇叔难道另有所指?”
话说道这份上,双方潜台词已说完,意思就是“你来干啥?我要结盟!结盟干啥?你说干啥?干啥你说!”
此时,王卢接道:“蓁侯此前,咸阳宫授封,真乃国之盛事。今上恩泽,令人羡慕。然,今上年幼荒政,至弄臣把权,左相无为。今来明意,望右将军不负皇恩!”
看着王卢情绪激昂,嬴婴端茶细品不语,曹嘉心道“一个看起来势在必行,一个看起来胸有成竹。定是还有强援,不是非我不行。”
“皇叔、中丞,今日来意,吾已明之。吾仅有一言,‘事起,勿与吾知,亦勿防之。事成,吾亦无求。事败,吾尽持之。’”
良久,嬴婴站起道:“蓁侯之意,吾已明之。人各有志,故不相与,为实也。今日,与蓁侯相谈甚欢。
第一卷 秦时明月 第二八章 纯钧隐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