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疯了!真的疯了!见人就说自己是南越王!跟着他西征的将官,绑着他,全军从红河一线,退入象郡。出征的三万将士,折损尽一半,终究还是没在南骆越,站住脚。
大好的前程被断送,上司不再信睐。一次错误的请战,数年战事未果,越人的反复,被朝廷的遗忘,穷山恶水的生活,终将赵佗逼疯了。
赵佗被涉溪送往番禺。任嚣和蒙毅议定,西征的将士,于布山休整后,精编一万五千军,北上中原。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曹嘉也明白任嚣、蒙毅的意思。对于这西征的百战之师,从入岭南,一直由赵佗亲领。如拆分,伤军心。独成军,无人可领。只有他这个右将军可镇。
现这支大军,已由李目亲领,行至江陵。曹嘉立刻令柴武、灌婴两人只身前往,把这支百战之师带回灞塬。至于二人如何服众,曹嘉还是有信心的。曹嘉也想亲往江陵,看看蒙山、李目,可驻军的旨意,不可轻走。
柴武、灌婴刚走,曹嘉这才想到,这是咸阳不是番禺。添军之事,岂可善做主张。于是,曹嘉决定找赵高,要个旨意什么的,好有一纸正文。
又是咸阳宫,这赵高莫不是待上瘾了。又是九曲十八绕,来到一偏殿内。内侍道:“蓁侯稍歇片刻,郎中令少时便至。上茶!”
曹嘉看着茶具有些眼熟,这茶香也有些熟悉,莫不是?
“此茶味香醇厚,乃是极品,郎中令此雅致一别兮!”
“郎中令嘱
第一卷 秦时明月 第二七章 蓁侯之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