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宜,他都听从曹嘉安排。从不过问,当然也没法过问。
不过这次,曹嘉却是主动找他,似乎是有要事相商,蒙恬不由的端起了架子。
“伯父,最近都在忙些啥呢?天天看不见你人啊?”
“汝今可乃闲之,与老夫斗乐?大可不必,老夫岂有此心情。”
“我什么时候和伯父斗过乐,今天是有事与你相商。”
“哦!汝亦有事难之?且要与老夫相商,怪也!”
“到什么时候,伯父都是我的主心骨。”
“嘿嘿!老夫可没那能耐,此数月,何事与吾相商?今却殷情,老夫乃勿闻为善。”
“嘿!我说秦九,这是吃枪药啦?那么冲?”
“混账!老夫康泰之身,吃甚药!”
看这一老一小没说两句,又斗上了,任礼近前道:“两位将军,勿动肝火。老将军,右将军可视之为父也!”曹嘉气道:“我可没这样的老子!”蒙恬也道:“老夫亦未承此等子侄!”两人背向而座。
此时,又有一人道:“俺说老爷子,将军弟弟可是让我,带了好东西给您老,您老可是冤枉他啦!”和曹嘉说话一个调,蒙恬一听,回头才看见,厅内还有一人,没见过啊!
只见此人,三十左右、脸方嘴阔、皮肤古铜,一看是个忠厚之人,也是个扎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人。
看蒙恬不解的盯着自己,曹无伤道:“晚辈曹无伤,是曹嘉的结拜大哥。按他的嘱咐,
第一卷 秦时明月 第二五章 咸阳之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