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实力下战事容易,但战后的事宜却复杂繁重。所以任嚣决定,在布山一线进行月余的休整。大军分两处驻扎,任嚣驻镇龙山,赵佗驻布山城。
军队是闲了,军中司马和刚遣的地方文官可忙坏了。军中司马要统计伤亡、战功、武器辎重损补。地方要安置数十万戍边军役,还要统计和安置原住越人,这是一场浩大的工程。
朝廷圣旨犒奖三军,军中将领也出现了变动,蒙川、校尉布擢为裨将军,李目、张涧擢为校尉,蒙山、曹嘉擢为军候,众将官尽加爵一阶。世事没有绝对的公平,自古便是。
曹嘉自从接了监视桀骏等人的差事,每天都要往越人营地跑。从开始的敌视,到后来的接纳,直至打成一片,曹嘉真是下了一番苦功。今日曹嘉刚到桀骏帐门,就听见里面吵翻了天。
“斥候勿可扛军旗,吾裨将在此。”
“此乃吾绕行右营得之。”
“吾军旗旁乃撞车,军役才可推之。”
“错也!错也!箭士只可射杀校尉下。”
曹嘉听乐了,看来这军棋没白教啊,有事做就不瞎想了。一进营帐,曹嘉就被阿怀、雷勒等人围住了,七嘴八舌的问棋规的正解,让曹嘉这个发明人一阵头晕。
“汝等住嘴,一嘻戏之法,争之面红耳赤,成何体统!”桀骏正色说道,众人安静下来。桀骏接着说:“曹军候,吾有一问。”
“将军有话但说无妨。”
“此军旗,可进中营否?
第一卷 秦时明月 第十一章 此生初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