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骄阳高悬,将一片金黄撒在镇龙山南麓和山北平原,却在镇龙山北麓留下一片阴暗。秦军大阵长戟如林、旌旗似海,撒上金黄彷如天军。任嚣意气风发地骑马前行,身边紧跟着曹嘉。
凉爽的山风吹过,让身处阴暗的几万越人,感到那么的刺骨。桀骏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越人心中的战神,但为了西瓯的生存,他觉得值得。看着任嚣、曹嘉两人打马前来,桀骏平复心情迎了上去。
“吾与桀骏将军神交已久,今终见之,幸甚!”
“败军之将何以言幸,望将军勿失前言,少生杀戮。”
“经年累战乃盼太平,将军勿需多虑。”
曹嘉在旁道:“两位将军相谈甚欢,此乃大秦与西欧共处之良始也!”任嚣、桀骏两人同时看向曹嘉。尴尬了!曹嘉心想“我没说错话啊!插句嘴也不行啊!搞清楚哦,你俩见面我是中间人啊!”这时桀骏道:“此小将智勇之才,任将军训教甚善!”任嚣笑道:“哈哈!然也,吾军将官中此人深得吾心。”这是要行大运啊。
阵前两帅虽谈得欢,但两军十几万人却没那么融洽。秦军自上而下,凡参加过首次南征的将官甲士,无不满腔怒火、怒目而视。越人虽手无寸铁,却对这些无端闯入自己家园的强盗,充满愤怒。可眼下双方,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和则休生养息,乱将生灵涂炭。
稍时桀骏回,对着几万含着屈辱的将士道:“众将士,前之战吾等为家园亲人,今之降亦为亲人
第一卷 秦时明月 第十一章 此生初见(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