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镇龙山的撞车防线,一个身背长弓手拿战斧的越人,浑身插满了箭矢嘴流鲜血不停的拿战斧劈着撞车。只看他每一次举起战斧都非常艰难,战斧劈在撞车上已经没了力道,可他还在反复地做着这个动作。在他的身后躺着几千同样手持战斧的人,一直延伸至镇龙山。
周围的秦军没有上前,任由他砍着。山上山下,越人秦军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桀骏此时心如刀绞,从未有过这般无能为力之感。任嚣看着战场发生的一切,闭目沉思。
“鸣金收兵!”
“诺!”
“叮叮噹噹!”
秦军闻钲声,缓缓退去。王奔部李目一曲行在大军最后,负责警戒。蒙山和曹嘉驰马并列,蒙山看着低头不语的曹嘉道:“经此初战,汝何想?”
“啊!哦!你说什么?”曹嘉还沉浸在刚刚惨烈的一幕,“怎么是第一次哪,圣塘山我也参加了啊。”
“蒙山兄弟说的是大战,上次一溜烟冲上去搬石头不算。”跟在后面的曹无伤冒了一句。
“闭嘴。”
“诺!不过蒙百主,俺们打的好好的为何收兵啊?”曹无伤显然无视曹嘉说的话。蒙山正色说道:“西瓯军战至此时又经刚一幕,已成哀兵之师,如若在战,吾军虽能胜之却失之颇多。不如缓之,疲敌心身,在图一战。”
“哦···”曹无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曹嘉看着曹无伤那样,心情好了许多,向蒙山讨教行军打仗的事来。
大战结束,
第一卷 秦时明月 第九章 镇龙悲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