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告诉张哲学道山下等几日,到时查到了自会叫人通知他们。
张哲学和惠宁儿在山下等了十几日,也不见人来通知他们,他就知道自己的晶石白送了。没有道理查一个人要查这么久。
这日一早,张哲学带着惠宁儿又到了古剑派的山门处,他让惠宁儿站在广场边缘处,自己走上前去寻找那个吴师兄。走进广场,仔细看了看,今日值守的人中不见那个吴师兄和朱恒久。
见有人站在广场上四处乱看,守门的弟子中走出两个人朝张哲学走了过来。
“我是古剑派李山,这位是我师弟谢晓,不知两位小友来此何事?”一个穿着青衫的青年人拱手说道。
张哲学也拱了拱手,说道:“李兄谢兄好,在下半个月前曾经来来过几次,要拜见贵派的葛兰葛前辈,托了贵派的一位吴师兄帮忙通禀,吴师兄让我们在山下等着,说寻到葛前辈后就来通知我们。我们再山下等了十几日,心里有些着急,便想找吴师兄问问。不知吴师兄可在?”
那李山笑道:“我古剑派姓吴的师兄多了,你说的是哪位吴师兄,可知道名字?”
张哲学说道:“还真没有问他的名字,不过与他一起的那位道兄叫朱恒永。”
谢晓插话说道:“原来你说的是吴天吴师兄啊,今日不是他值守。”
“那吴师兄几时才能值守?”对于那位吴天吴师兄渺无消息,张哲学心里早就有准备。这些日子不见有人通知自己,估计自己的晶石是打水漂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斗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