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从今以后就剩自己一个人了,想到晚上会有鬼出来吃自己,甚至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洞里出不去,活活的渴死饿死在这里。越想越恐惧,越想越伤心。
当她听到张哲学在洞外叫自己,她感觉自己兴奋得心都要跳出来了,等张哲学一进来,她又觉得无限的委屈,忍不住就扑到张哲学的怀里大哭。在张哲学这个小哥哥的怀里,她感受到了安全、信任、亲情和依靠,虽然这些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但她就是觉得小哥哥一定会像娘亲一样疼爱自己。
张哲学拉住惠宁儿的小手,走到洞外。洞外的光线亮,惠宁儿看到张哲学的衣衫破破烂烂,而且满是血迹,顿时又哭了出来,拉着张哲学的衣衫哭道:“小哥哥,你受伤了吗?你伤到哪里了?”
张哲学忙蹲下来,抱着大哭的惠宁儿笑道:“小哥哥没有受伤,这是坏人的血,不小心弄到身上了。”说着站起身转了一个圈,又胡乱的跳了几下,笑道:“你看看,小哥哥哪里受伤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惠宁儿这才破涕而笑,说道:“吓死宁儿了,还以为小哥哥你受伤了呢。”
张哲学把惠宁儿凌乱的头发捋了捋,笑道:“这下放心了?呵呵,看你头发乱的,来,我给你梳一下。”
惠宁儿开心的笑着说:“好呀。”说完转过身去。
张哲学把惠宁儿的头发打散了,从怀里掏出一把木梳,握着她的头发梳了几下,将头发梳顺了,说道:“小宁儿,小哥哥我可不会梳女孩子的头啊,我就给你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汝本良家子,奈何做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