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机倒是不浅!”
亓官羽的母亲跪在地上,哭泣不止。
“即日起,带着你儿子去干苦役,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是。”
“父亲。”
“跟我回去。”
净一回头看了亓官一眼,月夜下笑得恬淡。
“羽儿……”
这一句似有似无的梦呓,令亓官身体一震——她想起来了!
是的,他是女仆的孩子,没有父亲的野孩子。
尾戒已断,哪怕如今他已经坐上了那个尊贵的位置,总归,他血液里的卑贱是改变不了的……何况,那个位置,本该是他们北宫家的。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他走得每一步都很小心。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竟是北宫卿地女儿,北宫净!
北宫卿最恨自己接近北宫净,却为何偏要?
“净一,是宿命吗,你告诉我?”
净一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喂?”
“你去劝劝亦玖吧,她最听你的。”
“怎么了?”
费蔚南不得不再将这几天的事复述一遍。“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没关系,你只要记得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了。”
“美女,一个人?”
“搭讪……”亦玖慵懒的脸上两坨潮红,“坐吧!”
两只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美女
五十六 萤火之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