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知会一声!”
“多有得罪,”圭程溪不喜将事情做绝,“绑了。”
“是。”
细绳在绑上灮竑的那一刻,突然变得粗壮无比,它越绑越紧,直至灮竑动弹不得。
“这可怎么办呢??”
灮府一阵骚乱,干脆面君关好门,紧张地着戳小手。
“要不我们逃吧,早说逃去北部,主子非是不听,现在可好!”
“现在主子已经被抓了,如何是好?”
灮府没一个拿主意的人,一时乱成了一锅粥。
“再等等吧,如果主子真的有什么不测,我们再逃。”
“等那时早就来不及了……”
“还有少主子呢!”
“对……”
灮景琰从后室出来,他已经听说了刚刚的事。
“该干嘛就干嘛,我去趟神殿。”他叮嘱下人。
“少主子,您可不能再出事。”
“放心吧。”他露出一个治愈的微笑。
“我走了,看好家。”
“是。”
殿内,气氛紧张到极致。
“主上,人带来了。”圭程溪进来复命。
灮竑识趣地跪在地上。
“你可知罪?”
“小的,小的知罪。”他低头看着地板,不敢反驳。
反驳与不反驳又有何意义?
“你们说怎么处置?”
四十 灮氏更替(2/5)